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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古代名医医德医风故事——儿科医圣钱乙
2019-02-21 | 浏览次数: | 作者:庆启顺 | 来源:-
    钱乙(1032年——1113年),字仲阳,北宋时期人。祖籍浙江钱塘,后祖父北迁,就成为东平郓州(今山东郓城县)人。钱乙是中国医学史上第一个著名儿科专家。钱乙撰写的《小儿药证直诀》,是中国现存的第一部儿科专著,钱乙尊称为“儿科之圣”、“幼科之鼻祖”。 
离奇生世 
    钱乙出生不久,母亲就去世了。他的父亲钱颖精于医道,是一名针灸医生,但特别爱喝酒,又喜欢外出旅游。钱乙三岁那年,这位不靠谱的父亲东游海上,去找神仙了,便没有再回来。钱乙的姑妈出嫁到姓吕的医生家里,因为可怜他是孤儿,姑父就把他收为义子,并且长期教他学习医术。后来姑父将他父母亲的事情告诉了他。他对待吕医生就像对待亲生父亲一样。吕医生没有儿子,死后钱乙为姑父装殓埋葬,并穿孝服为他守丧。后来,钱乙出门去寻找生父,前后一共往返了八九次,花了几年的时间,终于把父亲接回家来,但那离父亲出走已经三十年了。乡亲们对此感慨万千,写诗赞颂此事。
专注儿科
    钱乙的一生,在治学上最突出的地方,就是“专一为业,垂四十年”。古代医家称小儿科做哑科,认为治小儿病最难。因为小儿脉微难见,诊察时又多哭闹,靠脉诊难以辨证,这是一;小儿没有长成,形声未正,悲啼喜笑,变态无常,靠望诊了解病情也有困难,这是二;小儿不能言语,言语不能取信,凭问诊了解病情更难,这是三;小儿脏腑柔弱,易虚易实,易寒易热,用药稍有不当,就足使病情复杂化,这是四。钱乙在行医过程中,也深感到小儿病难治。
    他花了将近四十年时间,总结出一套经验。疾病诊断上,他主张从面部和眼部诊察小儿的五脏疾病,他认为面部“左腮为肝,右腮为肺,额上为心,鼻为脾,颏为肾”,可以从这几部分的颜色变化上判断孩子的病症。而观察眼内“赤者,心热。淡红者,心虛热。青者,肝热。黄者,脾热。无精光者,肾虛。”在处方用药方面,力戒用药过猛,主张“柔润”的原则。日常保健上,钱乙曾说过:“欲得小儿安,常要三分饥与寒。”就是说,小儿脏腑娇嫩,消化吸收功能还不健全,保持七分饱,脏腑就不容易受损,孩子不愿意吃饭,不必追着喂饭,孩子饿了,自然有吃的意愿。小儿天性好动,如果衣服过暖,容易出汗受凉,导致伤风感冒,因此,让小儿处于“七分暖”的环境中,不容易患咳嗽、哮喘等病。以上方法也同样适用于成人。
执掌太医院
    钱乙名声鹊起后,到京城里去为长公主的女儿治病。治好了,被授予翰林医官院中“医学”的官职(等级为从九品)。不久宋神宗皇子得了抽风病,御医束手无策,之前宫中有13个皇子、公主病死,神宗十分焦急。钱乙用“黄土汤”这个处方把他治好了。这个方子其实是张仲景《金匮要略》中的古方,黄土是炉灶中正对锅底中砌炉灶的土,这块土经过柴火经年累月的烧,成为一味中药,也叫灶心土,专补脾胃阳气。神宗皇帝召他去询问黄土治好这个疾病的原因,他回答说:抽风病是由于小孩潮湿过重,导致肝木内动,肝主筋,引发抽风。用土去克制水,就使水平复下来了,于是风也自然就止息了。皇帝很高兴,把他提升为太医丞,赐给他饰金的鱼符和紫衣(四品官服)。
    从那以后,皇亲国戚和大官们每天都有人来邀请他去看病,没有一天是闲着的。有家皇族的小儿得了病,他诊断后说:“这个病不用服药就能痊愈”。那个娃娃的弟弟在旁边,他指着那小的说:“这娃儿早晚间要得令人惊恐的暴病,但过了三天以后的下午就可以安然无恙了。”那家人很生气,不答理他。第二天,那个小娃娃果然发起羊角风来了,情势危急,便召钱乙去治疗,三天后就痊愈了。问他是怎么回事,他说:“面如火色,两眼直视,这是心、肝两脏都受到病邪侵犯的表现。之所以下午才能好,是因为病邪当令的时辰在那时应该变更。”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。钱乙不死守成规,善于变化古方,创制新方。如他的六味地黄丸方子,一直传到现在。 
著书传承 
    钱乙原来就有羸弱的老毛病,他经常按自己的意念来治疗。后来病情加剧,他叹息着说:“这种病就是‘周痹’啊,如果侵入内脏,就会死人的。我大概是要死了吧。”不久他又说:“我可以把病转移到手、脚上去。”于是自己制作药剂,日夜饮用。他的左手和左脚便突然间卷曲不能伸展了,但是身体无碍了。他高兴地说:“可以了!” 这样他虽然半边手足偏废不能用,但却骨节坚强和健康人一样。后来他以有病为由,辞官回家。神宗皇帝驾崩,神宗的第6个孩子即位,就是哲宗。当时哲宗只有10岁,急需一名儿科大夫做皇帝专用御医。大臣们达成共识,请钱乙出山,才能保皇帝安全,保天下太平。钱乙只能以国家大局为重,重返太医院、直到小皇帝长大成人,才再次告老还乡。
    钱乙由于对小儿科作了四十年的深入钻研,终于摸清了小儿病诊治的规律,积累小儿药证直诀了丰富的临证经验,著有《伤寒论指微》五卷,《婴孺论》百篇等书,但皆散失不传。现存《小儿药证直诀》,或叫《小儿药证真诀》是钱乙逝世后六年,由他的学生阎季忠(一作考忠)将他的医学理论、医案和经验方,加以搜集编成的。该书第一次系统地总结了对小儿的辨证施治法,使儿科自此发展成为独立的一门学科。此书为历代中医所重视,列为研究儿科必读之书。它不仅是我国现存最早的第一部系统完整的儿科专著,而且也是世界上最早的儿科专著。《四库全书目录提要》称钱乙的书为“幼科之鼻祖 ” 
    在《小儿药证直诀》一书中,还附了一本小册子《董氏小儿斑疹备集方论》,也是一本儿科医学著作。作者董及之是钱乙曾经救活的一个孩子,在钱乙精神的感召下,也成为一名德艺双馨的儿科医生,这也是中医医道德薪火相传的一段佳话。(庆启顺整理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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